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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之前的身体状态,我建议你还是少出门比较好。”
“于隐。”周烬川叫出了他的名字,“你到底在这里多久了?”
于隐很明显愣了一下,拿着消毒纱布的手顿在半空,随后一脸平静地转过身,视线扫过周烬川伤痕累累的身躯,缓声开口:“总之现在的我,能保你在这里,性命无忧。”
话音一落,他绕到周烬川背后,在触目惊心的伤口下顿了几秒,用像是警告的语气说:“记住了,只是性命无忧。”
黑色SUV骤然消失,唯一能确定的是这辆车并没有出市,不知道是驾驶的人车技太好,还是这辆车有某种从天而降的本事,在经过一个监控后摇身一变成了别的车型。
上午刚出院,下午漠然无视组织纪律开车潜逃,在两拨围堵下跳下高架。没有人知道周烬川到底在做什么,没有人敢想周烬川到底想做什么。
当时他身后站着的只有陆卓诚,特侦队所有人都不安地等在会议室,直到陆卓诚带来确凿无疑的结果,以及在周烬川车里发现的昏迷不醒的人。
此刻他已经醒了,正坐在审讯室里。
距离上一次走进观察室已经过去很久了,赵远犀利的目光重重砸在那张陌生的面孔上。
现在还能怎么办呢?特侦队刚刚经历完彻头彻尾的调查,所有人的清白都写在明面上,至于周烬川......
“沈峋,你去审。”
沈峋捉摸不透赵远的意思,下意识应了一声后走进审讯室。
那个人上了点年纪,脖子后面有一道浅淡的红印,这就是他晕倒的原因。他刚醒来时一脸茫然,然而并没有太多过激反应,似乎是纯然不甘地接受了当下的局面。
他抬眼一瞥沈峋,眼睛微微眯起,目光中带着几分回味。等沈峋在对面坐下,他莫名发出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