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他们接触到的案件来看,多年前组局多年后灭口的事似乎都是T干的,可要是给人送归识……
“是谁让你带走黄兴,制造爆炸,杀害杨福平的?又是谁让黄一粱杀害李伯龙和洪辛树的?”沈峋一口气问道,“是同一个人吗?”
“我干的事就是听洪辛树的,他说他那里还有药,我吃一瓶可能不太够。至于黄一粱……”李全终于缓缓抬起头看着沈峋和顾霁禾,十几秒的停顿后,他的眼神里渐渐显现出一丝略显荒唐的笑意,“你们怎么不问我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天晚上是哪件事的代名词,沈峋和顾霁禾都心知肚明。
沈峋:“既然你自己提了,就老老实实交代清楚你和黄一粱的分工。”
李全好似有点无奈,思考了一会才说:“沈警官,我有点好奇,一个杀人犯最后的自白可信度有多少?能和你们队长平常说的话画等号吗?”
顾霁禾笔尖一顿,几乎同时,她也很明显感受到沈峋的诧异,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什么意思?”沈峋面不改色地问。
李全挺直腰背,表情突然变得十分严肃,说是判若两人都不为过,他紧紧盯着沈峋,一字一顿地说:“我要举报,周烬川教唆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