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了一倍,意味着郑向东每月寄回家的钱,要占掉津贴的三分之一。信里字字句句都在强调“该担起这个家”,却唯独没提过一句“你刚成家,该有自己的小家”。 褚云袖看完信,指尖微微发凉。她太懂这种“被当作提款机”的委屈了。就像原身母亲对她那般,只记得继子继女,却忘了她这个亲生女儿。每次只要想为她现在的老公和儿女谋算的时候,才会施舍给原身一点温情。 她抬眼看向郑向东,他正坐在桌前,盯着那封信,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尊沉默的雕塑。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脸上,照出眼底压抑的痛色,那是被至亲当作“工具”的深入骨髓的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