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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郑重:“云袖,你救人的样子,真好看。”
褚云袖再次抬眼看他,撞进他满是星光的眼眸里,脸颊微微发烫,却不再躲闪。
郑向东低头吻了过去,褚云袖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郑向东的呼吸渐渐沉了下来,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垂,动作克制得近乎虔诚。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云袖……”他哑声唤她,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几分压抑的渴望,“你救人时,手抖不抖?”褚云袖读懂了他眼底的克制与珍重,指尖轻轻松开他的衣襟,转而覆上他摩挲自己耳垂的手背。她的掌心还带着救人时的微凉,贴在他温热的皮肤上,像一缕清泉,熨帖着他心底翻涌的燥热。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主动将自己的额头抵上他的,闭上眼,将所有的信任与依赖都交到了他手里。
“不抖。”她轻声回应,气息拂过他的唇瓣,“有你在,就不抖。”郑向东的呼吸猛地一滞,指尖微微发颤,却依旧没有逾矩。他只是低下头,将唇轻轻贴在她的额角,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他的吻落在她的眉心、鼻尖,最后才轻轻覆上她的唇,没有急切,没有掠夺,只是带着温热的、绵长的珍重。
“以后……”他吻着她的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救人前,先护好自己。”褚云袖的指尖轻轻攀上他的肩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她没有躲,也没有迎合,只是静静地承受着他的珍重,将自己的气息与他交缠。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像一层薄纱,将所有的热烈与克制都裹进了温柔的夜色里。
救下黑子后的第三天,家属院的温情还未散尽,一封从老家寄来的信,像块冰冷的石头砸进了褚云袖和郑向东刚暖起来的小日子。
信是郑向东父亲让他二弟写的,字迹潦草,力透纸背,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硬。信里没有半句对新婚儿子的问候,没有对儿媳的半分客套,开篇便是直白的算计:“向东,今年雨水明显少,你弟媳妇马上又要生了,几个孩子都吃不饱。你刚成家,手头该有积蓄,速汇一百元回家。你娘身子骨弱,往后每月生活费涨到五十块,别断了。家里地里的活重,你爹我腰疼犯了,你娘还得照顾你弟媳月子,你当大哥的,该担起这个家。”
一百块,对于郑向东和褚云袖来说不算多。但五十块的生活费,比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