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太快,大脑供血不足,连理整个人还是懵的,脚下的地板仿佛成了云彩,踩上去软绵绵的。
她凭本能寻找可以依附的物体,不知抓住什么,像是找到救命稻草,紧紧抱住。
“在找什么?”声音落下的刹那,客厅中的灯全部亮起,明亮如白昼。
连理眯了下眼睛适应明亮,再睁开,发觉自己正搂着傅衍之的手臂,整个人几乎缩进了他的怀抱里。
她松开手,后撤一步,背部抵住柜门,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
“找、找药箱。”三个字被她说的结结巴巴。
傅衍之抬起胳膊,在她头顶上方取下药箱,并没有递给她,而是自己拎在手中,走去沙发坐下。
连理只好跟了上去。
“谢谢,我用一下烫伤膏。”她指了指黄色的软管。
傅衍之看看药箱、看看她,没其他动作,却也没将视线从她脸上挪开,连理明白他是要她解释。
她捂住脖子上发烫的伤疤,躲着他的目光,嘴唇翕动,声音微弱,“卷发棒挨着了,不严重。”
故意说得轻描淡写,就是为了让傅衍之赶紧跳过这件事。
果然,傅衍之从药箱里取出了一管烫伤膏。
连理伸手去接,却见他拧开了盖子,拿指腹挑了点淡黄色的透明膏体。
他攫取她的视线,沉声发问:“烫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