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注ALLin?”有人惊呼。
男人这才收回思绪,光听顾文廷咂嘴的动静,他就知道这把失误了。
傅衍之解开袖扣,把袖子捋到小臂中段,毫无预兆站起,“请各位吃个夜宵。”又侧身对顾文廷小声交代,“给我找个司机。”
顾文廷不可置信看了眼腕表,“这才几点,你坐这儿有十分钟吗就要走?”他牢骚还没发完,傅衍之人都走出包厢了。
望着男人逐渐远去的挺拔背影,顾文廷玩心大起,指着门口方向对朋友说:“瞧好了吧,不出半年,肯定又是住公司的节奏。”
友人嗤笑,“我还以为你要说衍哥回家当二十四孝老公呢。”
“就他?”顾文廷冷哼,“他老婆能受得了他,没离家出走都算好的了,给你你要不要?”
友人头摇成拨浪鼓,“别了,跟他挨着坐我都不敢抽烟。”
“这就是问题所在。”顾文廷掷地有声,“他当自己不吓人,天天板着张死人脸谁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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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ctory!”
伴随着胜利音效,水晶爆炸,代表获胜的蓝色标语闪耀在屏幕中央。
退回到排位页面,连理摘下耳机,晃了晃发酸的脖子,对着麦克风说:“等下,脖子上的伤又开始疼了,我去涂个药。”
任岁岁关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怎么了我滴宝?”
“卷发棒不小心烫到了。”连理声音闷闷的。
“咦!”任岁岁大惊小怪,“你赶紧抹药啊,伤了你漂亮的脸蛋,我头一个不答应。我去泡个泡面,等会喊我啊。”
阿姨都下班了,家里只剩连理一个人。傅衍之开车走时,她默认他今天不会回来。
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屋外风声呼啸,沉重的阴云让夜空没有一丝月色。
连理不想开灯,黑暗的包裹让她格外有安全感,她凭记忆走到柜子前,蹲下,打着手电筒在里面摸索药箱。
她一边借月光搜寻,一边嘟哝,“在哪呢,上午桂姨还从这里拿出来了。”
“找什么?”
男人脚步声太轻,以至于木质调气息先于声音传了过来。但连理误以为是桂姨换了新香氛,毫无防备。
声音响起时,她被吓得猛地站起,却意外撞入带着体温的坚实怀抱。
“没事吧?”傅衍之握住她的肩膀,让她站稳。
傅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