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憎春,药吃下去也好一阵子了,你有没有舒服一些啊?”
霍湘斩了两根树枝,一根粗的做拐杖,另一根细的拿在手中打草惊蛇。
当务之急是寻找到水源,上官宴持续高热,若是不尽快给他饮水,怕是会有性命之忧。
她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同他说话,试图将他唤醒。
上官宴比她高得多,伏在她的背上,脚都拖在地面,将厚厚的腐叶扫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来。
他的头搭在她的肩窝,滚烫的鼻息急促的烧灼着她的肌肤,既让她害怕,又让她安心。
“药也该起效了,勉哥儿也没说这药能不能退烧,我听说人若是烧的久了,就算是能醒过来,也会被烧成傻子。”
到处都是树,粗的细的高的矮的,密密麻麻长在崖下。地面都被落叶严严实实的盖着,偶尔有几块石头凸出来,上面也爬着一层毯子似的苔藓。
霍湘探了一下,那腐叶层几乎超过一尺厚,这里真正的人迹罕至之地。
“我不想你烧成傻子,我们还没有成亲呢,你要是烧傻了,还懂什么是成亲吗?”
“唉,不过就算是你真的烧傻了,只要你活着,我还是想嫁给你,照顾你一辈子也行。”
“说起来,憎春你还记得咱俩是怎么掉下来的吗?我就记得这个老太监忽然诈尸,后面什么都不记得了。”
霍湘一棍子打扁一条蛇的头,然后将蛇挑起来用细藤绑在拐杖上面。虽说夏蛇不甚肥,但好歹一条挺大的无毒蛇撞到她面前了,拿来做口粮是很合适的。
身上实在痛的厉害,她扶着一旁的树,喘着粗气歇了一会儿。
半晌后,她歪过头,用脸颊蹭了蹭上官宴的脸,向他道歉:“你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