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万幸,她没有推辞。
“憎春,张张嘴,吃药了憎春,你张张嘴吧……”
霍湘掰开一粒蜡丸,捡出里面的药丸,试图让上官宴吃下去。
不行,喂不进去,他的牙关紧闭,整个人滚烫如碳,她的手指搭在他的唇上,只觉得他的鼻息都烫手指。
“憎春,憎春,你听得见吗?憎春,我是满满,你张开嘴好不好?”
霍湘凑在上官宴的耳边呼唤他,声音嘶哑,带着轻微的哭腔。
听到自己的声音,她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哭了起来。
她转过身子,小心不压到上官宴,凑到他的脸前,用唇舌温柔的舔舐着,试图用话本子上的手段撬开他的牙关。
有效!
纵然陷入昏迷,上官宴也在这种温柔亲昵的恳求中慢慢放松了牙关。
霍湘赶忙把药丸拿出来,自己嚼碎了,一点点送进他的口中。
直到喂完药,她才松了一口气。
“憎春,你不要怕,我就在旁边,不乱走动,你莫要惊慌。”
霍湘一边低声跟他说话,一边慢慢的坐起身。
他们现在身处一片藤蔓和树枝搭起来的藤网里,也不知道这藤网在接住他们以后有没有松动破损之处,万一动作太大弄坏了藤网,再摔下去可就不妙了。
她摸索着,把依旧抱着她小腿的怀恩给掰开,过程极为艰难,对方的双臂僵硬如铁,她又不敢用力,花费了好大功夫,才把自己的双腿解救出来。
“嘶,好麻。”
霍湘一边揉捏着腿部肌肉给自己活血,一边将怀恩扒了个干干净净。
如今他们二人掉落悬崖,尚不知外界情况如何,秦勉他们又会在什么时候寻过来,身边能用的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
运气很是不错,怀恩身上除了没用的银钱药瓶香露小镜子以外,居然带了两只火折子,一包粗盐和一卷带飞爪的绳索。
虽然飞爪被压坏了,但绳索可以用啊。
霍湘把暂时用不到的东西全塞进怀恩的衣服里打成包袱,挂在胸前。然后用绳索将上官宴捆到自己身上,背着他,小心翼翼的爬过藤网,朝着一旁的树干爬去。
等她终于背着人从大树上爬下来,双脚落到实地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想到坠崖之前仿佛就是傍晚,霍湘这才惊觉,原来他们在藤网上昏迷了近一天。
一天时间过去了,秦勉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