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软弱在此刻暴露无遗。
“憎春。”
“嗯。”
“憎春。”
“嗯。”
霍湘就像是鹦鹉学舌一样,一遍又一遍叫唤着上官宴。
而上官宴也不厌其烦的,用慵懒的声音一次又一次回应着霍湘。
就在这一唤一答中,霍湘的情绪彻底平稳了下来。
她甚至可以非常灵活的思考,就算一切都如她所想,那也没有关系。
往最坏处想,既然陛下已经知道了她爹打算造反,却一直按兵不动,那说明陛下认为如今还不是以雷霆手段扑灭她爹的时候,那她就还有腾挪的空间。
只要赶在陛下准备扑灭她爹,或者她爹起兵造反之前,她出嫁,她母亲前去告御状,状告丈夫造反谋逆。
到那时,陛下无论是看在律法份上,还是看在收揽人心份上,都会选择不去追究关于她和她娘到底事先知不知道她爹要谋逆这件事的。
“憎春。”
“嗯。”
“我已经亲你好多次了,”她揪着他的衣襟,双眼在昏暗中散发出莹莹的水光,声音柔婉,“你愿意亲亲我吗?”
上官宴如遭重击。
这些天,霍湘尽心尽力的证明着她的真心,每一次亲吻都极尽所能的温柔缠绵,好像恨不能借着唇舌交缠把她的心意传达过去似的。
而他也每一次,都会极力克制,在她稍微想要退缩的时候,勾缠一下,让她以为有所反馈,不退反进吻得更加深入。
哪怕忍得几乎浑身骨骼都在发疼,可他依旧甘之如饴。
纵使每次结束后,他都会被成倍反噬的情潮给冲击到几乎失去理智,他也不愿结束这种做戏。
他需要霍湘对他主动,唯有如此,他才能在霍湘的主动里感受到片刻她对他这个人的真心。
“你愿意亲亲我吗?”
这不是一个单纯的亲吻邀请。
上官宴看着霍湘,哪怕此刻他心潮澎湃到几乎要将胸腔砸痛,理智也依旧在飞速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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