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萝转头,街道不再流动,秘境中一切事物都融进了画卷。
水墨很快归为沉寂,天地间只剩下苍白,此方世界变成一片虚无。
“师尊。”柳萝轻声唤。
白衣尊者垂眸,像从前多次那样牵住她手腕:“为师在。”
二人缓步向前走,他们脚下并没有路,但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托着他们。
没多久,他们视线之中出现了一个玄衣男子,他坐在石桌旁,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执了一颗白棋。
他抬头看着两人,一双眼眸灿若星辰:“你们身上……我还以为是故人到此。”
柳萝低头一瞧,才发现拭雪和储物戒已经回到了她身上。
“来罢,陪我下上一盘。”他嗓音清朗,神容温和,抬手朝石桌边的空位一指,看上去并没有恶意。
两人走近坐下,子琢执起黑棋,很快落下一子。
柳萝看不明白棋局,但她正好看见玄衣人赞赏地看了子琢一眼。
四周一片寂静。
约莫两刻钟后,玄衣人指尖的白棋滚落在棋盘上,骨碌碌转了两圈,停在边角。
他笑看着子琢:“子非池中之物。”
子琢朝他拱了拱手:“承让。”
玄衣人提起茶壶,倒满了面前的白瓷杯:“我有三问,二位可否解之?”
两人对视一眼。
柳萝坦然回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玄衣人垂下双睫:“一问,仙魔之争已平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