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琢摇头:“他与山民十分熟悉,假扮反而容易露馅。”
她的目光落在腰间的储物戒上:“问问宋平生他们吧,他们对荀容子总比我们了解。”
子琢没有反对:“好。”
柳萝将春风笛和那枚小金钟一并取出,低声唤了几句。
片刻后,两道灵烟袅袅升起,凝成两道身影。
宋平生与楚心行并肩而立,二人神色平静,淡淡扫过房间。
柳萝将线索简单说了一遍。
宋平生听完,在屋中踱了小半步:“阿荀性子孤僻,却心地善良。他当年在仙界时,便常常收留受伤的仙禽走兽。若是有人受伤倒在他门前,他应当不会拒之门外。”
楚心行没动,只淡淡看了看一眼:“经年过去,物是人非。他若转了性子,不救呢?何况,还不能确定那人就是他。”
几人暂时都没有头绪。
柳萝想了想:“那就先不急着动。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线索,我们再决定下一步。”
宋平生他们散去身影。
柳萝还陷在沉思中,身旁传来轻微的动静,是椅子被拉开的声音。
子琢在她身侧坐下,将她的手指拢在掌心里,不紧不慢地揉捏着。
她听见子琢开口,眉眼比方才宋平生他们在时眼柔和许多:“阿萝,再同我讲讲从前的事吧。”
这几日,柳萝已经习惯了他这么说,毫不意外地翘了翘嘴角:“好。”
她开始讲那间久远的公寓:“从前我们还一起画过画,不过用的不是毛笔,是‘蜡笔’,它跟炭条长得很像,但有很多颜色,也不像墨那么容易晕开。”
子琢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那你是怎么画的?”
柳萝弯了一下嘴角,靠在他肩头:“你说,我画。你站在我身后,说你看到的海是怎样的。”
她慢慢回忆那道声音的:“你说那是在一座岛边,有很多礁石,是晚上。海浪翻涌得像云在舒卷,一浪接着一浪,永不停歇。”
她忽然停下来,觉得那个场景有几分熟悉,可她还没来得及仔细想,子琢见她沉默,又轻声问:“还画了什么?”
柳萝收回思绪:“还画了我们的房子。就是那个世界里的屋子,都住在很高的楼上,到了晚上,一扇扇灯亮起来,就像天上落下了星星。”
子琢松了手,身体退开了一些,低头细细描摹怀中人的眉眼:“好看吗?”
柳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