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平白惹得家中担忧夫人在京中的处境,除此之外又有何益处呢?” 云映初默然颔首:“秦桑说的不错,目前看来,人事可尽之处当无所漏,剩下的还要看日后时局如何发展。” 燕草和秦桑还要去整理床铺,云映初索性端着一盏灯烛走到书案旁的舆图前仔细端详。 或许是受傅翾审慎态度的影响,云映初总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长安看似固若金汤的层层武备并非万无一失。 灯烛的火焰在舆图前反复移动,关中险固尽收眼底。 只是......会是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