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虚连题氏的王庭有牛羊粮食,只要我们能够顺利完成行军计划,就可以获得补给。”傅翾解释道,“北狄数次袭扰边邑也是同样以战养战的战术目的。”取用于国,因粮于敌,故军食可足矣。
云映初抬头放眼四下辽阔苍莽的草原:“这么看来,与北狄交手,更重要的是方向。”
傅翾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尖:“夫人所言极是。”
众人休息了一段时间,就预备着往回走。
云映初推开傅翾想要抱她同乘的手,转身骑上流风,在马上得意地看了一眼傅翾,呼哨一声,流风得令开拔。
关外草原处处模样都差不太多,如果不是长久在这片土地上生活,或者有信赖的向导,很容易迷路。傅翾考虑到带着云映初出关是为游玩,并没有走太远,即便如此,对于第一次来到这片草原的云映初来说,这里的地形已经有些令她难以分辨了。
“我记得我们是从这片树林后面绕过来的。”云映初用马鞭指给傅翾看。
“从这边。”傅翾握着她的手,将鞭梢向另一边推了推。
云映初刚想问他是怎么分辨出来的,她觉得这里的景致都长得差不多。却见远处一名前出警戒开道的亲卫飞驰赶来。经历过先前那一场动荡,她现在只一眼就觉察出恐怕有事不好。
果然,那亲卫近前来禀报傅翾,说在左前方约一里处发现有北狄极小股人马的新鲜痕迹。
傅翾皱眉,侧身安抚了她几句,令亲卫守护好云映初,让刚刚禀报的亲卫指引方向,自己亲去查看。
云映初有些不解,自从来到边关之后,北狄人许多行动都超出她认知中的决策范畴,他们做出的事情,云映初往往难以盘算出动机与获利。北狄经过夏天与月前的两场战役,现在已经元气大伤,说是苟延残喘不为过,连王庭都迁移到了漠北腹地,为今之计,应当谨慎绕开边郡,防止与关内再起摩擦,挣得休养生息的时间才对,怎么会特意跑到朔平外侦查挑衅呢。
还没等到云映初赶到发现北狄行踪的位置,傅翾已经返回。
“发生了什么事?”
傅翾语气温和:“没什么,落单的马蹄印而已,不是大事。”
云映初更加疑惑:“你的亲卫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不是大事怎么会特地前来劳动你跑一趟?”
傅翾笑着摇了摇头:“夫人果然明察秋毫。但的确不是大事,我之前与北狄的一个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