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翾伸手拢紧云映初的外氅,将她的手合在自己手中:“你不要惊慌,无妨。”
云映初点了点头。
回到府中,云映初安顿好流风之后就在秦桑的陪同下向幕府后院正堂走去,刚才军中来人请示傅翾,故而没陪她一同回去。
还没进入后院就听见里面人生熙攘,好不热闹。
云映初走进门去,原来是燕草正在张罗着洒扫庭院,打理内堂。
燕草看见云映初回来,赶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向她跑过来。
“小姐这趟去的时间可真久,眼看这天都快要黑了。”她和秦桑一起将云映初迎进室内,为她更衣。
“我出去的这段时间可有发生什么事情?”云映初一边换下外面穿的衣衫一边问她。
“来了两封信给小姐,一封是府君和太夫人写的,一封是大小姐从贺城寄过来的。”燕草将云映初腰带上的玉珏取下来,“大小姐担心小姐吃不惯朔平这边的餐食,特地寄了一些肴肉和蜜渍菱角过来,还送过来一位彭邑的膳夫。小姐,今年咱们可有口福了。”
“隔着这么远,还要连累阿姊担心,真是......”云映初轻叹一句,她大概能猜到父母寄给她的信中说了什么,当时她为保万一还是向父母询问过银环信物的事情,应该就是此事的答复,“燕草,府上做的熏食你去挑好的,一会儿再着人到城内的酒肆里沽一些高粱烧,切点儿肉脯,记得东西都做三份,一份寄到贺城,一份寄到平渡,再给家中一份。”
燕草答应下来。
“今日外出采买的侍女回来同我说,市面上有不少卖彩灯糖饴的,问要不要买些回来还是府中自己做。”燕草转述。
“你准备出个科单,让人去买回来吧,府中人又不多,来不及自己亲手置办。”
燕草开心地跑到桌案前,把一张绢帛邀功一样拿给云映初看:“我已经写好了,小姐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
秦桑笑着点了点燕草的额头,云映初接过绢帛扫了几眼:“不错,都齐全了,拿下去让他们照办吧。”
换好衣衫,云映初坐到桌案前,先是摊开长姊寄给她的信读了一番,她看信中絮絮之言,仿佛云映褘反复叮嘱询问的身影就在眼前,让她不觉莞尔,直到来回读了几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