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翾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她衣裳沾了血,昨夜睡得也不踏实,你记得伺候她换了,白日里多少劝她再休息休息。” 燕草连声应喏。 傅翾得了答复,起身往内室长看了一眼——床帏已经被他放下,云映初的身影没其后,难以分辨,只有一角衣袍从床帏的缝隙中垂落下来。 他默然收回目光,径直转身走出绥宁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