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香瞧着她,那个曾被自己按在地下的女孩经历过如此多的磨难,却仍待自己留着一分真心,年少时两个小小的身影越走越远,那些恩怨好像淡得一点都不见了。
怜香的眼神在喜儿脸上流转,见她思绪万千眼睛蓄着泪,只得提了口气问起别的:“我方才听说你公公躺在床上不便,家中可是有什么难处?”
喜儿眼里的泪已经滑落,她拿袖子擦了擦腮边,转头回道:“我公公年前贩鱼回家途中,因雪天路滑狠狠跌了一跤,至今躺在床上休养,贩鱼的生意因此一落千丈,只剩朱郎勉强支撑,公公瞧在眼底,急得生了痰火,一直用药养着,眼下家中各处急需要用钱,都是拿积蓄支撑。依我瞧着,全家人不过在坐吃山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