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翠一番沉思,确是这理,于是看向一旁爱月,见她畏畏缩缩,眼神躲避,沉声问道:“爱月,惯是你照看我箱笼,你该是知道怎么回事。”
爱月自是不肯认,说道:“看这样子,怜香是想把事赖我身上了。姑娘,请你明察啊,我服侍你自是尽心尽责的,切不可听信一面之词。况且若这样的事栽到身上,我是赔不起的,没了我将来谁人能全力伺候姑娘呢?”
丹翠一听,心下自然有了计较,假装公平说道:“你们二人同为我的丫鬟,东西照看不周便是错。我是个心软的,也不愿过于责罚你们。既然如此,也不要你们多赔,一人罚半个月月例与我罢了。”
怜香见丹翠这样处事,看样子是有心维护爱月了,知她不是个清楚的,于是也懒得争辩,自回卧房去了。
谁料爱月半道上截住怜香,得意洋洋道:“有些人啊,不走正途,总妄想走捷径,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能耐。”
怜香已经是忍了爱月几回,现下见她自找上门来那副嘴脸,更觉厌恶,于是回道:“我若真想走捷径,如今哪里轮得到你进屋伺候姑娘?”
爱月闻言笑道:“哎呀,这还是爷没看上你的情况下呢,就这么狂。若那天你勾引爷得了逞,如今岂不是要上天?”
怜香一听,这才知道那日在湖边之事被她看去,可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并没有什么怕的,哂笑道:“你整日盯着爷,原来是存了这份心?可惜,就你这模样,就算是遇上了,爷也不会多瞧你一眼的。”
爱月被戳中了心思,有些恼羞成怒,便咬牙切齿道:“姚怜香,我看你是找打。”说着扬起手要打下去。
怜香同她讲一回话,只觉心累,一把攥住爱月的手,沉声道:“爱月,你我本无冤仇,又何苦来惹我?你先前在背后诋毁我,抢了和姑娘去汉阳的差事,今日又妄想嫁祸我损坏主子财物的事,还有别的我不想多说。你别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用警告的眼神深深看了爱月一眼,又说:“你当我是好惹的?哼,反正我孤身一人在这世间,没甚留恋。别逼急了我,夜晚趁你睡着,一刀砍你作两段又有何难呢?”
爱月闻言瞬时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