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茂远心火烧得难受,从身后缠过来搂住许若宛,道:“自年前你使人传话来,说府中各处修缮,不便前来,至今已过了小半年未得相见,就弄这一次让我怎能够啊?”
许若宛转头横他一眼,说道:“先不说这些,且听我讲,如今我有话让你带给我哥哥,就说叫他莫急,再等等,等我把娄观浦的心拢回来再做打算。”
田茂远闻言眼中一转,心下暗思:“近日正缺钱使,不如趁今天从这婆娘处哄些钱来用用。”于是便走到许若宛面前,假意道:“我年后使人去京城同你哥哥交代过的。去的人来回我说:‘他人情大,身边的钱也使得差不多了,正过着苦日子哩。’听得我心里发酸,我想着过些日子正要往山东去贩些药材,可转道往京城去一趟,接济他一番,可难为的是我身边也无银子使啊。”
许若宛听闻哥哥落难,又见情郎神色为难,心下计较了一番,自捡起衣裳穿起,去往卧房妆奁里翻找一番,无果。转身从床内一小匣子中拿出几张一百两的银票,又来至厅上,说道:“我这有五百两银票,一百两给你,当去京城的路费,另外四百两你替我交给我哥哥罢,好歹劝他省着点花。”
田茂远收下银票,又退还一百两,说道:“去京城自是我的心意,怎要妹妹给我路费。”
许若宛见他是情深义重之人,自然是不肯收回,说道:“既是为我兄妹二人办事,怎有让你出钱之理。”因又问道:“你预备何时动身前去?”
田茂远想了想,道:“快则七八日,慢则个把月,待我处理好手头事,临出发时会派人来报与你知晓的。”
许若宛点点头,仍将银票往他手上塞,两人一番推让后,田茂远一副推却不过的模样,还是收下了。
许若宛见哥哥的事也了了,又轻轻依偎到田茂远怀里,道:“后院聚芳斋鲜少人去,那院子正临着外街巷道。院墙旁有一棵大树,前些日子我命人在上面做了个秋千,又在房内藏了一副软梯,到夜间你可在巷道外候着,等到今晚子时无人时,你学声猫叫,我同吉芳扔软梯与你,待爬过墙头,你顺着那秋千下来,夜间我与你再做夫妻。”
田茂远听了喜之不尽,于是两人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商量一番。
计较已定,田茂远假意开了药方,便带着小厮出府去了。
等到半夜,果真依计成功行事,两人几番缠绵,未等天亮,田茂远又顺着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