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事就往外跑,叫别人看见像什么话!”
温芙应了,不曾想陆洵的消息比她还快,她才站起来,就有小厮冲进来要说陆洵的事。
就是表情看起来不太好,涕泗横流惶恐不安,一进来就跪下,跪得人新心猛地提起来。
陆夫人问这是哪家的小厮,一惊一乍的。
小厮抖着嗓子说:“回陆夫人的话,奴才是林家的马夫。”
陆夫人预感不妙。
“林家人过来跪我做什么,荒唐!”
小厮用袖子擦鼻涕,抽抽噎噎继续说:“您教训得是,实在不应该。”
“但,对、对不住,实在对不住,奴才真不是故意的,马厩里惊了马,奴才没跟上,恰好这位公子过路,竟不小心撞上了。”
大半夜他怎么又摸到林家马厩去了?
陆夫人按耐不发,只想快点了结,一挥手:“行了,我知晓陆。”
“他自个不走正道他自个倒霉,撞就撞了,你回去吧。”
小厮不敢说话,又磕了一个头。
温芙回头看去,见过两面的林小姐慢慢走出来,一同跪在陆夫人面前。
没有请帖就这么不合时宜的登门拜访,主仆都这个样子。
陆夫人心彻底沉下去了。
“夜色苍茫陆公子行走得太急,撞上后便晕了。府上郎中医术匮乏,探查不出原由,我实在没有办法,这才冒犯上门。”
两个壮汉抬着陆洵走了进来。
躺在上面的人同没有生息一般,一动不动,陆夫人当场就两眼一黑,要晕了。
嬷嬷大喊李大夫,王大夫,厅里所有人仓促动起来,去扶陆夫人,去接陆洵,乱得彻底没有章法了。
温芙还没回神,怔怔看着闭眼的陆洵。
什么意思?
意思是陆洵半夜去林家翻墙寻林小姐,然后撞上林家的马,把自己撞昏到现在都没醒过来,还要林小姐当着陆家人的面把他抬回来。
“温夫人,我当真没有别的意思。”林小姐谦然回头,一脸苦涩,“他不醒,林家担不起这个责任,我家中实在无人受得起风波了。”
温芙同人对视两秒,迟滞道:“麻烦你了啊。”
大夫很快就来了,把脉问诊,不说话,换一个人,再把脉问诊。
好几个来回,才停手。
被搀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