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遇上刚刚他说得那种怪事,陆洵哪天到了,他们还不是也会帮忙照看温小姐,还有林小姐。
陆洵说没有林舒妤。
王敬行又从善如流改口,说那就照看温小姐。
卫三接受更快,反正他早就感觉陆洵对温小姐态度怪怪的了,被女人吸引然后跌倒进她手里被耍得团团转,这个他已经看他哥演过了,他比较熟。
崔永执喝茶,说:“确实如此,陆兄若出什么事,兄弟一场不会不替你遮掩善后。”
“你夫人当然也会一并照顾。”
不管中间打岔了些什么,他们说会忙照顾下温芙,应该就是会照顾的吧?
他只昏迷几日,出了这口恶气就好,应当不会叫温芙落得什么克夫的名头。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陆洵已做好准备,往袖里一摸,空空如也。
之前的假死药,似乎丢了。
王敬行那也没有了,他现在怒火中烧现在就要用。
谁有?
陆洵想了想,竟又翻过墙去,走了。
一走,又是一整晚。
温芙不得不应对大呼小叫的嬷嬷,应对婢女似有若无的打量和议论。
再一次被丈夫抛下,被明目张胆留在房中成为不被选择的那个直到天际泛白,温芙摸着玉簪,想她不是已经在这儿过了许久了吗?
怎的兜兜转转,还是回到成婚那一日。
彩屏让温芙早些睡,应当又跟之前一样,陆洵回来挨顿板子就好了。
温芙却不知为何心慌的厉害,坐立不安。
她睡不好,早晨陆夫人含怒叫她去坐着,心里更不舒服。
“到底怎么回事?”
“人都在你屋子里了,还能出这种事?”
温芙答不出来。
她整夜没睡,人很清醒,脑子却仿佛长了脚,在陆夫人边上走来走去的。
二房那孩子怕是熬不过去了,老国公爷情急之下做的举动她也知晓,这事,这事再不喜欢藏着掖着或是秋后再问不就好了?
非要闹这么大,闹得恨不得人尽皆知,她也不跟着劝两句。
还是说这两人到现在都还没圆房,下药才这么抵触,抵触到陆洵要跑了的地步?
不像啊。
陆洵对温芙样子,她又不是没看见过,那问题出在哪?
陆夫人看她这呆样,预备的长篇大论骂了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