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陆洵回门是去找茬的。
母亲从没刻意让妹妹比她多些什么,想来只是人在京中,时兴的东西更多,妹妹年纪又小,才有许多花样,温芙并不在意这些。
只是,只是。
被人没有任何理由的关注到这点小事,温芙没法不高兴。
她抿唇望来,天生下垂的眼瞳如此明亮,全然注视着他,陆洵便也觉得喉咙发热,有什么在烧。
他压压嘴角,佯装不在意:“这也没什么。”
“我给你戴吧。”
人站近点,碰到她发丝。
给人戴簪子,插进去就好了,陆洵也不是没戴过,就是怎么戴到温芙头上,就让人小心翼翼生怕戳痛她哪?
还有她头发好滑,指头放上去如陷进绸缎一般,陆洵往下梳开她发,毫无征兆低声说:“先前有些事......我不是故意同你过不去。”
“成婚时闹事,故意去找别人,我都不是为作践你。”
“我就是误会了。”
误会温芙和母亲是一伙的,开始的时候才对她态度不好。
这么说,语气会不会太柔和?陆洵勾住温芙头发辩驳:“但是我也不是没提醒你。”
兴许是心情很好,温芙侧过头来回嘴:“你提醒我的时候提亲的人都进来了,但凡早点呢?”
哦哦,对的。
陆洵板着脸点头:“确实。是我不对,向你道歉。”
温芙学着他样子严肃点头:“行吧。”
陆洵盯着她这样子看,看两秒又挪开视线,问:“那今天能不能搬回去?”
“什么?”
“就搬回那个屋子,哦我不是要跟你睡一张床,就是我们分屋久了老国公爷总是念叨。干脆做戏做到底好了。”
温芙困惑:“可这样,你心上人知晓了该怎么办?”
陆洵愣住,随后恼怒:“我不是说了,先前都是误会吗?”
心上人也是误会?温芙一头雾水,陆洵已经说着什么你笨死了的话,抱着东西往里搬。
温芙就稀里糊涂被他进来了。
今天夜色很好,她晒过了一整日的阳光,站在门边看着陆洵进进出出,还以为回到成婚那一夜。
玉簪在发间轻晃,温芙心境一放松,那日如何狼狈就忘了大半,光在那摇晃脑袋听坠子响去了。
要是问她若一开始见到的是这般样子,她还会想到假夫妻、和离的事吗?
她大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