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难以抵挡的欢意漫过全身时,刘芙茜指尖猛地攥紧了沈珵美肩头衣料。
沈珵美也已到了将尽时分。
可他偏还忍着。
刘芙茜先前一直不肯看他的脸,始终背着身子。
直到这一刻,她连自己也管不住了。
身子一阵一阵发颤,心神散尽,整个人似被一股热浪托起来,又重重跌回他怀中。
她喉间压不住声气,细碎地溢出来,连自己听了都觉难堪。
沈珵美伸手扣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轻轻转了过来。
“看我。”
刘芙茜睫毛颤得厉害,眼中水意蒙着,几乎瞧不清人。
沈珵美却牢牢看着她,连眨也不眨,像这一眼已等了许多年。
二人视线一撞,刘芙茜再也受不住,低低哭了一声。
她彻底没了力气,也没了防备。
竟还是从前那个滋味。
甚至比从前更叫人难堪。
“你可知道,我有多想看你这时候的样子?”
沈珵美贴近她耳边,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这样出声,好听得很。”
刘芙茜哪里还有余力答他。
他又看了她片刻,指尖拨开她腮边汗湿的发,随即低头寻到她的唇,重重吻了下来。
起初他尚能收着力道,仍带着一点温柔缠绵。
可等那一线克制将断未断时,二人的唇便几乎挤在一处。
“芙茜。”
他衔着她的唇。
“我忍不得了。”
他声音里全是逼到极处的忍耐。
“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刘芙茜浑身发颤,手指无力地攀着他衣襟。
他额头抵住她额头,同她一同睁着眼。
谁也没有移开。
一时屋中静极了,唯有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处。
倒像隔了四年,直到此刻,才真正又见了面。
下一瞬,沈珵美也终于再压不住,低低唤了她一声,整个人重重埋进她怀里。
刘芙茜闭上眼,指尖慢慢松开,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待一切都静下来,沈珵美仍保留着四年前的习惯。
他取来温热小巾,重新上了榻,单膝跪在刘芙茜身侧,替她细细擦拭。
擦着擦着,他的手便有些不安分。
刘芙茜立刻将腿收回,背过身道:“这回是意外,再没有下回了。”
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