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亲谁?”
白洲言脸上一红,道:“没、没谁——”
沈珵美推椅而起,几步上前,一把揪住他衣领:“你同清晚亲嘴了?”
“没有,真没有。”白洲言忙举起手来,“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妹妹的性子。慢说亲嘴,便是手,我们也不曾碰过。”
沈珵美冷冷盯了他片刻,见他不像扯谎,这才松了手,转身回到案前。
他正要坐下,又听白洲言满怀艳羡地叹了一声:“我说的是方闻轩同刘芙茜。你说,他们两个亲过嘴不曾?”
沈珵美冷声道:“你同白娉婷亲过嘴?”
白洲言立刻皱眉,坐直了身子,道:“娉婷是我妹妹,如何能做这等事。”
沈珵美不言,只背对着他,手里提着笔,在纸上依旧临帖。
白洲言想了想,奇道:“你的意思是,方闻轩同刘芙茜也是兄妹情分?”
沈珵美嗤了一声:“你同刘芙茜有什么干系?也配一口一个直呼她名姓?”
白洲言愈发不解:“你不也直呼我妹妹的名字?”
沈珵美道:“那是同你礼尚往来。”
白洲言笑道:“珵美,你娘子还没过门呢,倒先护起你这位小姨子来了?”
沈珵美没有答话。
白洲言却觉得屋里气息忽然冷了些。
过了一会儿,他到底忍不住,又问:“话说回来,你真觉得方闻轩同刘芙茜没有那等意思?”
话音未落,外头便传来少女娇脆的笑声。
那软帘子叫人打起一角,一前一后走入两个袅娜的姑娘来,不是沈清晚与刘芙茜又是谁?
头里进来的是他自家妹子,自是不甚稀奇。
身上依旧穿着那件常年不换的柳叶黄裙子,只因白洲言从前说过一句,她穿鹅黄色显白,她便将这件衣裳洗了又穿,穿了又洗。
倒是她身后那道窈窕的影儿,才一进屋,沈珵美的目光便再也挪不开。
沈珵美只觉连气都要喘不上来。
自打上回西山瀑布一别,他再未见过她一面。
也不知她的脚伤好了不曾。
今日她穿着一件樱桃红的对襟绡纱裙,料子薄如蝉翼,行动间,越发勾勒得里头身段儿婀娜起伏。
领口微松,隐约可见玲珑的锁骨。
再往下……再往下,沈珵美自知原不该看,却已看见了些不该看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