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那些说话声,好似都远了。
魂灵儿倒像又飘回了那日瀑布底下。
她浑身上下叫水湿透了,单单透出胸前那两处……
女孩儿家的身子,竟长得这般快么?左不过才几日不见,竟已然出落得这般……
此刻耳边只回荡着白洲言方才那句混话。
你同人亲过嘴不曾?
他不曾,他连做梦都在肖想一尝刘芙茜唇上的滋味。
且他更想亲近的,还有她胸前那……
也罢。
她今日也不知有没有用口脂,那唇色明明艳艳,像是天生便如此。
唇珠微微一点,丰润得叫人心烦。
倒叫沈珵美想起清晨带露的芍药来。
那花瓣子是那等娇软湿润,不知若触碰上去,是否如花瓣一般……
“二哥,你写字怎么不蘸墨啊?”
沈清晚忽然开口。
原是刘芙茜的目光落在书案上,沈清晚也跟着看了一眼。
见纸上空空如也,便觉得奇怪。
沈珵美冷声道:“你懂什么。”
说罢,他将笔搁下。
想来,是刚才与白洲言说话之时,已经失了神,完全不记得他有提笔做什么。
全部心思都在思索刘芙茜与方闻轩的关系,手上动作,不过是依照之前的本能行事而已。
刘芙茜便往沈清晚身后让了让,避着不肯见沈珵美。
沈珵美自然也不会伸长了脖子去瞧她,只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道:“来做什么?”
白洲言道:“不是说好了今日去游湖么?你练字练忘了?”
沈珵美道:“你我二人游湖,带上她们做什么?”
白洲言暗道:谁要同你两个男子游湖,岂不白糟蹋了这大好湖光秋色。
沈清晚道:“二哥若不想去,我们三个去便是。”
沈珵美目光在沈清晚与白洲言身上一转,心里便明白了。
想来是这二人先约定了,只怕单独同游惹人闲话,白洲言便拉上他,沈清晚又叫了刘芙茜,才凑成这四人局。
他淡淡道:“那就同去。”
沈清晚同刘芙茜相携走在前头,两个男子默默跟在后面。
裙摆浮动,腰肢摇曳,沈珵美的目光不由自主又落在刘芙茜的臀上。
正走着,忽然听见身边白洲言朗声大笑:“闻轩兄!”
沈珵美收回眼,看见方闻轩手中拿着几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