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婆回身,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大爷,这点小事怎么惊动您了?您看这……”
谢砚知越过她走到余朝晚跟前,伸手要去拉她的手,她退后半步,将手背到身后,依旧瞪着他。他脸色微沉,余朝晚神色未变,他看了她片刻,转过头去盯着牙婆。
牙婆被他盯得后背直冒冷汗,硬着头皮开口:“大爷,民妇……”
“谁许你们动的手?”
牙婆瞬间变了脸色,她看看谢砚知又看看旁边低着头的青竹,突然明白了什么,立马跪下,“民妇该死,民妇知错了,求大爷饶命……”
余朝晚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可笑,让人发卖的人是他,来制止的也是他,当这是唱戏呢?余朝晚不想再理这些事,拉着天冬转身就往屋里走。
“四妹妹。”谢砚知在她身后叫她。
余朝晚只当没有听到。
“站住。”他的声音高了些。
院子里的人都抬头看向二人,天冬看看她,又回头看看谢砚知,步子慢了下来,轻轻扯了扯她。
余朝晚停下,深吸一口气才转过身去,“大哥哥有何指教?”
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她话里的讽刺意味。
牙婆跪在地上脸色变了又变,青竹立在一旁偷偷瞄谢砚知,见他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又瞄了一眼余朝晚,见她毫无惧色。青竹朝牙婆使了个眼色,牙婆立马带着四个婆子连滚带爬地跑了。孙婆子也拉着春燕和小桃退了出去,青竹退出院子,将门合上,守在门口。
一时间,院子里就只剩下谢砚知,余朝晚以及被余朝晚拉着的天冬,天冬被谢砚知的脸色吓得腿直打颤,却还是强撑着站在余朝晚身旁。
谢砚知一步步朝余朝晚走过去,官靴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一下下敲在她心尖上。她拉着天冬的手微微有些抖,可她还是站在那,半步未退。
他走到她身前站定,低头看她,余朝晚亦抬头看他,两人谁也没说话。
“天冬可以留下。”他忽然开口,“映雪阁其余人也可以。”
余朝晚看着他,等着他后面的话。
“但你要记住,你听话,她们才能活,若你不听话——”
“我知道了。”余朝晚打断他,不想再听他废话,拉着天冬转身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