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什么!”吴嘉仪明显慌了,声音都尖了,“你这个贱婢,竟敢污蔑主子!来人!给我打!打死这个疯妇!”
那两个婆子对视一眼,又要上前。
泠鸢死死抱着柱子,哭喊道:“奴婢没有说谎!大奶奶她根本不是完璧之身!”
屋里更静了。
“吴家太太怕姑爷发现,便让奴婢……让奴婢替了大奶奶!奴婢本没有攀附之心,可今日大爷回来不过看了奴婢一眼,大奶奶她……她便要将奴婢发卖到窑子里……”
说着,她松开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物高高举起,“这是大爷新婚夜给奴婢的!”
那是一枚玉佩,成色温润,雕工精细,坠着青色的穗子。
谢玉瑾低呼一声,“这不是大哥哥常佩的那块嘛!”
吴嘉仪脸色煞白,嘴唇微微发颤,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在第二日就把这贱人处置了。
阮氏的目光在那块玉佩上顿了顿,又挪到谢砚知身上。心里忍不住幸灾乐祸,面上却没有表露半分。
谢砚知却依旧是一副温润模样,他放下筷子,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才淡淡道:“是我的。”
吴嘉仪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身子一晃,跌坐在椅子上。
泠鸢松了口气,放开柱子,低声抽泣。
满屋子的人大气都不敢出。谢玉瑾瞪大了眼,手里帕子攥得死死的。谢芳芷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里。谢倩雯被这场面吓住了,躲在阮氏身后不敢出声。
余朝晚啃完猪蹄,又悄悄夹了一筷子酱鸭肉。
果然是人中龙凤,连绿帽子都戴得这么淡定。
谢砚知眼角的余光扫过夹菜的余朝晚,放下手中的茶盏,声音不疾不徐,“这玉佩确是我新婚之夜给出去的。”他顿了顿,看向一旁的吴嘉仪,语气依旧温和,只是眼神却冷了下来,“至于替不替,夫人心里应该清楚。”
吴嘉仪哆嗦着想辩解,可对上他那双满是冷意的眸子,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阮氏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转一圈,沉吟片刻,开口:“砚知,这是你院里的事,我也不好多问,怎么处理你拿主意吧。”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他身上。余朝晚将酱鸭肉塞进嘴里,又夹了一块,眼睛也盯在他身上。
片刻后,谢砚知看向泠鸢,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泠鸢既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