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按下,姜绾窈仰面看他,他此时身着寝衣,是她亲手做的,只因别人做的都不合他心意,偏她做的他就满意,为此还给了她好些东西,她知道那是对她的奖赏。
烛火忽明忽暗,帷帐落下,瞧不清他的神情,只瞧得见他喉结滚动,按着她肩处的力道也越发重了,隐隐地,还能听见他呼吸似乎也越发紧了。
她心跳快了几分,仿若被什么猛兽给盯上了。
正欲说话,就见他俯下身来,对准唇瓣狠狠采攫,撑起身来将她的脚挤了出去,强势又利落,仿若猛兽在享受自己的餐食,野蛮又凶猛。
“夫君,唔。”姜绾窈呜咽出声,细嫩双手去推他胸口。
裴鹤庭并未理会她那力道绵软的拍打,只一味做着自己的事,脑中满是适才瞧见的玲珑玉色。
过了许久,舌尖才从她唇上离开,声音沉沉,“你我成婚三载还无子嗣,本已是不妥,你该软些。”
姜绾窈平着气息,知道他说的在理,她虽觉得他粗莽,但后面也不是没有觉出其中滋味,只是觉得他要是轻柔些就好了,如此想着她伸出手去环上他的脖颈,与他更贴合了些。
瞧着她的动作,裴鹤庭喉间滚动,雪腻白玉的肌肤就那么柔软地贴了上来,在昏暗的烛火下更招人眼眸,指尖不由用力了些。
姜绾窈轻吟出声,裴鹤庭却仿若收到了什么信号般放开了手脚,姜绾窈则若如被擒住了命脉般由着他胡来。
外头守门的小丫头听着里头若有若无的动静,脸上发羞,屋里的动静怎么觉得比往日还要大些。
直至夜深,内室的动静才停歇,姜绾窈早已一根手指都动不得,原想翻个身又顾念着什么怕一转身在流出去了,想着过会儿再说,不想竟这么昏昏沉沉睡去了。
翌日醒来,姜绾窈感受着身上熟悉的酸软,伸手揉了几下,恰逢裴鹤庭睁了眼,她忙道,“夫君醒了。”
裴鹤庭淡淡应了句,“嗯。”
姜绾窈垂眸暗叹,这人除了晚上是热的,其他时候好像都是凉凉的,一副仙人模样。
“今日让府医给你看看,若身子有什么问题,也好早些养养。”裴鹤庭清冷出声。
姜绾窈眼睫轻颤,想到了这些日子喝的苦药,掐掐手心,挤出一抹笑来,“妾身会请府医来看的。”
裴鹤庭点头,难得说了句,“时辰尚早,我陪你用膳。”
姜绾窈轻轻点头,语气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