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起来,又咬起牙,指罗烨烨:“你……”
“配方一直在改动。”
萧握瑾从罗烨烨身侧走出来,白衣飘飘,将她挡在身后,一开折扇。
根本没给别人接话机会,他就不在意其他人:“白毛发得好看、齐整,是毛霉速成工艺。由于是特定的菌,口味会很单一。”
比如乳酸菌发的毛霉。
“所以我们准备,做给人食用的第二种配方。需将豆腐置在特定环境,靠天然菌气自发生养。”
他合扇按袖,倒拾起筷子,拨了一枚。
“这般由于菌杂,因而毛霉稀疏。但口感层次更好,更能入口。”
筷子尖碾成酱,均匀涂抹于酥饼上。
人群中有人哦一声,想起来了。
这几日,萧家长子和次子比试,这个公子方时便曾提起,有些配方,还可改进。
原来这萧大天天泡在后厨,改配方呢?灶火从早烧到晚,锅里的油味熏得满铺子。
这般想,便有人奇怪,萧握瑾身上为何没油烟味。
思路却被这公子打断:“况且你也知,你的配方,我的配方,总不能做出来,真一模一样。”
“是啊。”
坐他后面的罗烨烨,她也笑一笑,就坐马扎上岔开腿往前,伸手拿起那酥饼,咬一口。
她边嚼边道:“你咋就觉得,我现在做的配方,都是写在纸上那个配方呢?”
“你藏私?”
他脱口而出,陈通海瞪大眼,他越说,越有力气,便如火烧心,破口喷出:
“罗烨烨,你这种东西就不该存在,你应该把好东西公告于众!而不是你一个人享受!”
这一出,空余他大口喘息之声。
却无人理会,冷汗俱下。
底下围观者,有人动了动身形,谁轻出气音。
多是摊贩者众,手握锅碗瓢盆,便一时未响应他偏激之言。
确实无道理啊。人家凭啥要告诉他呀?
大伙自求口实的配方,辛劳得来之果,凭什么无条件给旁人?
荒谬顿显,群人略有疑声。
罗烨烨歪了歪头,咽下吃食,更是哂笑了:“什么叫藏私?”
“我自己的配方,我想怎么改就怎么改,倒是你——”
“陈通海,你拿着我的速成配方,是我另一个表演剧本里要用的,主打发得白毛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