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给人吃的!”
好若当头一棒,那摊车上的金丝白绒毛啊,愈发讽刺。
而这话,如一拳锤响胸中大钟,震得谁口耳堵塞嗡鸣。
而罗烨烨她还不停口,还要朝众人笑道:
“各家有各家的特色,人家也不愿意学我的,也有自己觉得最好的特色菜啊!”
她扬声喝问:“谁会这么不自信,谁?”
“哈哈哈哈!”
陈通海大笑,他咧着嘴啊,他自己,也知道有点缺理了。
但他不想再圆话了。
心情烦躁,体面难维。他脸逐渐发青发黑,怒火占满他胸腔,他猛地转头:“到底是谁?是谁干的?”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他目光像刀子一般剐了身后的家丁,瞪得人脸都吓得白,一个一个,最后盯住。
“阿福!”
人群里,一个人被推了出来。灰布短褐,瘦长脸,好若这洞口的毛终于烧秃了,才把它露出。
正是阿福。
他的脸色比陈通海还难看,嘴唇发白,眼珠乱转,像一只被拎出洞的老鼠。
罗烨烨嗤声,看着他们,闭了闭眼。
哦,原是这个。
这么想,她便觉得身心俱疲。这一路上,从枫城到郎台,从姚富到陈通海,她一直在跟人斗。
与人相争,与人解释。
然而却防不胜防,如今养贼为患,岔子还是出在她自己窝里。
这般耳朵才逐渐流进,其他家丁的疑声。
个人目光都往阿福那瞧啊,而罗烨烨他们,不给任何人机会言语。
眼见掌柜累了,后面萧惜文便顺势发声:“陈通海,你手眼通天,却须知鱼与熊掌不可得兼。”
“你既然选择发好看的白毛,拿我们毛豆腐的招牌,想要速成,那风味不如不是理所当然?”
他一转头,面庞在光下才显出冷峻,眯起了眼。
“你什么都要,什么都想一比一,一模一样,又怎么可能?”
萧惜文真不愧是个读书人,说起话来嘴炮不断,简直如珠如连,一串串的往外喷:
“如今你舍弃自己原本的特色来学我们,却发现依然不能做到你想要的尽善尽美。”
他掷地有声:“你是否后悔,把自己招牌改得面目全非,舍本逐末?”
这时,阿福按捺不住,径直开口:“霉豆腐又不是你独创的!你凭什么说我们这样做就是学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