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啊!”
萧惜文扬声,但他一文人嗓门,喊到人群,却宛如石子落海。
“那就让大伙尝尝,你们的霉豆腐和我们的霉豆腐,口味的区别。”
阿福反而辩驳:“我尝的就是有区别,他们是他们的,你们是你们的,你怎么能说别人抄呢?”
“罗掌柜,我一开始是真信你的。可你呀,你也不过就是拿东西出来卖的。”
这说着呀,就似乎是他怪为难的,却与他事实上做这种回手背刺行为产生了反差,显得阴阳怪气。
“你说那些什么豆腐宴,也都是虚假的,最后也没分到我们多少啊。你是在帮你们自己人办事!”
阿福,众家丁其实都没想到是他。真看着是那种聪明的老实,土里土气,眼珠转得快。
而如今一一照应,倒想起他先前行为,如若放肆与掌柜的交谈,都对应在此刻这人的品行之中,原是早有征兆。
他向大众打开手:“可你睁眼看看,那么多乞丐,那么多穷苦人,他们都等着张嘴吃饭呢!”
“陈通海。”罗烨烨扬声道。
“你能不能从你们招牌上,挑一个不一样的菜式,拿出来给我们尝尝?”
“莫说什么?松鼠鳜鱼、响油鳝糊,蟹粉豆腐、麻婆豆腐,水煮鱼,夫妻肺片咕咾肉。”
罗烨烨报完这一串菜名都累了。她觉得荒谬,怎么还真这么多名菜?
她撇着嘴角,忍不住唏嘘自叹。
“你敢不敢,用你自己的菜上御膳,跟我们拼?”
“你这就是污蔑!”
阿福张嘴要辩,却被身后一个声音打断了。
“哎,什么意思?”
一个摊贩皱着眉,推开前边挡他人,“我怎么听着,有我们家的招牌菜啊?”
有个人忍不住奚他了:“你才晓得么?他打着我们家的招牌,说是他们楼出的,让他们楼做,倒买倒卖高价出售!”
有些心知肚明的事,而有些人是真被蒙在鼓里,到今才知,这下说出来,哗然的更多。
而如今招惹是非,陈通海绝口无应,苏叶叶手无缚鸡之力。
便将阿福这个跳最欢的叛徒,推上风口浪尖,使他争得脸红脖子粗:“我哪里高价了?我还便宜呢!”
“是啊,你可真是便宜。”
萧惜文好若随口一说,听者却知话里有话,愈发叫阿福引人注目。
罗烨烨转向陈通海。
“还有你拿其他文人画师给我们写的诗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