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形容,是真被拖回去的。萧珩拎着她的后领,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一路上她踉踉跄跄地被拖出竹林、青石路、月洞门……
她想挣扎,可萧珩的手劲大得出奇,箍住她的后领,差点给她勒地喘不上气来。
“你能不能——”
“不能。”
萧珩一下没停,手里的劲儿反而更大了。
赵子涵识相地闭上了嘴。
到了屋子门口,萧珩把她往房里一推,她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
赵子涵转身想小小抗议一下,但看着门口那道锋利的剪影,又把话咽了回去。
“明天寅时。”
“什么?”
“寅时,演武场。”萧珩对她的耐心一向少的可怜,惜字如金。只在转身刹那又威胁了句,“迟到一息,多扛一炷香。”
“扛什么!?”
萧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里。
赵子涵站在门口,愣了半晌,才把门关上。
她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后腰的天机印像无数烧红的细针,若有若无地扎在皮肉里。她伸手按了按,隔着衣服描绘了圈图案的轮廓。
天道不收……
那个病女人的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响。
……她活了三百多年,看过太多人的命数,唯独看不见两个人的。一个是萧珩,一个是她。
赵子涵把头埋进膝盖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她算什么东西?一个连自己为什么穿越过来都搞不清楚的凡人,一个在苍梧被人当替罪羊推出去的蠢货,一个练气六层的废物。就这样的人,天道不收?
荒唐。
可那个女人的眼神不像在说谎。
赵子涵抬起头,呆呆地看着窗外的圆月。
三个月、入门试炼、内门弟子。
而她连入门试炼考什么都不知道。
可她没得选。
那个女人最后没说完的话,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
地上的凉意再次窜上脊背,赵子涵打了个寒噤。
她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走到床边坐下。床板硬邦邦的,可她也顾不上挑剔,盘腿坐好,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太虚炼神诀第一层的心法。
那股温热的感觉又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缓缓流淌,她的神识像一滩慢慢平静下来湖水。
周围的一切在她脑海中一一浮现。
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