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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子涵浑身的血都凉了。
    观心镜中那个女人!
    原来不是她?
    “你不用怕。”女人的声音还是温温和和的,“我不在乎你是谁,从哪儿来,为什么来,这些我都不在乎。天道都不管的事,我更管不着。”
    她抬起手,枯瘦的手按在赵子涵的手背上。
    “我在乎的只有一件事。”
    “什么?”
    女人没马上回答,而是偏过头,看向门口的萧珩。
    “萧珩。”
    萧珩面色不虞,但还是听话地走了过来。
    “姑祖。”他叫了一声。
    女人抬起手,示意他蹲下来。
    萧珩顿了下,而后单膝跪了下去,蹲在床边。女人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头顶,像摸一个孩童。
    “这孩子七岁那年,我从死人堆里把他捡回来。”女人像在自言自语,“那会儿他浑身都是血,手里攥着把断剑,站在他爹娘的尸首旁边,一滴泪没掉。”
    “我问他,你想不想报仇。他说想。我问他,敢不敢跟我走。他说敢。”女人的手轻轻抚过萧珩肩膀,“从那天起,他就跟着我了。我教他修炼,教他剑法,教他所有我能教的东西。”
    “他学得很快,比谁都快。十二岁筑基,十八岁结丹,二十岁元婴……”
    赵子涵倒吸了一口凉气。
    二十岁元婴?萧珩现在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纪,那他——
    “外头的人都说他是疯子,说他嗜杀成性。”女人嘴角带着极淡的嘲意,“他们说得对,也不全对。他确实杀过很多人,可他杀的每一个人,都有该死的道理。”
    “姑祖。”萧珩的声音有些哑,“别说了。”
    女人没理他。
    “你晓得他为什么要杀那些人吗?”
    赵子涵摇头。
    “那些人杀了我的徒弟。”
    女人口中的故事有些恐怖。“那是我最小的徒弟,那年她下山游历,在燕州救了一个村子的人。那些人在用童男童女祭炼邪器,她坏了他们的好事。”
    “他们抓住了她……”
    女人停了下来,像从痛苦回忆中努力抽离。
    “那些人把她的头砍下来,挂在城门口。”
    赵子涵寒毛根根竖起。
    “后来收了珩儿,我便把他关在宗里,不许他离开山门一步。”
    “他就一声不吭地每天练剑,从天不亮练到天黑也不停。”
    女人声音低了下去。
    “十三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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