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妨问问小师弟?”
“是也,想来小师弟聪慧,必有些见地之策了。”
于是乎,一群人就围了过来。
郭嘉:??看我干嘛。
一个师兄嘿嘿一笑:“郭师弟,师兄看你方才奋笔疾书,毫无阻隔之处,想来是心中胸有成竹了?”
“啊……还好吧,我也不过是随意瞎写而已,左不过是一家之辞,曹御史觉得有用,那就看看便是,觉得无用,当一张废纸也无妨。”
他说的话声音有点大,令在台上正襟危坐的曹谨行侧目看了过来。
一旁,正在翻阅众学生策论的夫子们低着头,不知相互在商量什么。
周盈凑过来道:“奉孝,你之策论,写的都是什么?”
“嗯?他不是急着要解决当下巡盐的法子吗?我就写了点……急策嘛。”郭嘉被他这么一问,也就不打哈哈了。
别人是别人,周盈是周盈。
这事儿跟自己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郭嘉眨了眨眼:“你放心,写的都是一些比较合理的策略而已。”
周盈闻言心里倒也放心了一些。
不过多时,台上的陈夫子众人,将策论全部翻阅了一遍,轮到某两张的时候,陈夫子那是眼皮子跳。
几个夫子观之,脸上神情各异。
“这……”
只见陈夫子皱眉,手拿起书写的洋洋洒洒的策论,眼神之间俱是认真。手捋胡须,从头看起,几个围在身侧的其余夫子,也都是时而颔首,时而小声交谈。
“子长,这一策论,写的妙,不知是谁所作?”
考试的卷子收上来,都是要先将名字给盖住的,这也是为了达到公平公正的目的。
以防考官从学生名字着手给高分。
陈夫子深叹,看那字迹,他已是有所猜测,抬起头看向周瑶处,见对方身边围了好些人,亦心中复杂。
“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吧。”
放下这份重若千钧的策论,陈夫子继续翻阅,不多时,一篇笔力遒劲,泼墨洒脱,字无多数,寥寥几笔,便见一二端倪的策论,从众人眼里脱颖而出了。
其上之破题:盐课之弊,非从微末入手,意在机窍之撬动。五策书以查弊清源,以结学子之策,可呈报上疏。
这题破的实在简单,陈夫子都看的愣了一下,不过也没关系这些,几个人继续往下看。
只见其下:
以地方县令贪墨,查盐课征收之盘剥,此为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