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而现在这个剧烈变化的时代,将给我更大的舞台。
    父母后来又来过两次信,信里语气越来越软,甚至带着些小心翼翼的讨好。
    询问我的学业,关心我的生活。
    我都简短回复,报喜不报忧,客气而疏离。
    苏怀钰的名字,在我们之间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禁忌,谁也不提。
    偶尔,夜深人静时,我也会想起大院的生活。
    但那些记忆,已经不再带有鲜明的痛感。
    更像是在提醒着我从哪里来,却无法再定义我要往哪里去。
    属于我的人生,才刚刚真正开始,充满未知,也充满力量。
    起初只是用攒下的奖学金的本钱,在学校里悄悄散货。
    后来胆子大了,跟人合伙包车皮,从沿海往回拉牛仔裤和折叠伞。
    再后来,政策松动的口子越来越明显。
    毕业后,我干脆盘下一个小铺面。
    钱来得比想象中快。
    第一批拿货的个体户尝到甜头,成了固定客户。
    我又南下几趟,摸清了几个批发市场的门道。
    甚至通过朋友牵线,直接跟小工厂签了订单。
    店面从一间扩成三间,后面还租了仓库。
    我买了人生第一辆私家车,二手的上海牌。
    开回大院时,看门的老警卫盯着车牌看了半天,才挪开拦车的杆子。
    我没回家,只是绕着以前住的那栋小楼慢慢开了一圈。
    阳台上母亲以前养花的花盆还在,里面却长满了杂草。
    父亲应该也还没下班。
    我把车停在路边,就见母亲提着菜篮子从服务社回来。
    她老了很多,背有点佝偻,走路的步子也慢了。
    她看见车子,脚步顿了一下,眯起眼似乎想看清车牌。
    我发动车子,掉头离开后视镜里。
    后视镜中,她一直站在原地,望着车消失的方向。
    我不是心狠。
    只是觉得,没什么必要了。
    我的世界和他们早已是两个维度。
    偶尔从还在大院住的旧相识那里听到些零碎消息。
    父亲前年退居二线了,挂了个闲职。
    母亲身体不大好,有高血压。
    苏怀钰嫁了人,丈夫是公交公司的司机,人老实,没啥大本事,分了一套小小的筒子楼单间。
    日子应该过得紧巴。
    他们的消息,是曾经把我堵在厨房的那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