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转向这间整洁温暖的宿舍。
“可她只是搬到了这间单人宿舍!你们就心疼成这样?”
母亲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
“那...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我厉声打断她。
母亲被我逼问得哑口无言,脱口而出。
“怀钰毕竟...毕竟是我们亲手养大的...”
这句话,将我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彻底压垮、碾碎。
原来,血缘在朝夕相处的温情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母亲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吓了一跳,脸上闪过一丝懊悔。
“妈不是那个意思...”
“可遇到这种事,怀钰当时也只是个孩子,她肯定也不想这样。现在怀钰已经搬出来了,我们做父母的,已经很公平了,你还想怎么样呢?”
我愣住了。
我想怎么样?
我只是...只是想在他们眼里,能和苏怀钰有同等的分量。
我只是想在我疼的时候,他们也能像紧张苏怀钰冷不冷一样,问我一句。
怎么现在,倒全成了我的不是?
一股委屈涌上心头。
“公平?就因为我受的那些苦没摊在你们‘亲手养大’的女儿身上,所以你们就觉得无所谓了是吗?我不过只是想你们能多看我一眼,多关心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