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都是女儿,你们给她起名‘怀钰’,如珍似宝!我呢?我回来那天是十五月圆,你们就随口叫我‘月月’!连名字都是这么随意!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公平’吗?!”
宿舍的走廊里,已经有好几扇门悄悄打开缝隙。
好奇或探究的目光投了过来。
父亲的脸色瞬间铁青,额角青筋跳动。
他看向我,低吼道: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来人!”
两个一直守在不远处的警卫员应声上前。
“送她回去。”
父亲的声音不容置疑。
“没我的允许,不准她再随意到军区来!”
我被几乎是半架着带离了那栋宿舍楼。
父亲和母亲,没有一个人跟上来,也没有人回头看我一眼。
回到那个安静得可怕的家,我又是一个人。
最初那几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过,恨过,也砸过东西。
但慢慢的,一种更冰冷、更清醒的东西取代了歇斯底里。
既然眼泪和质问换不来同等的爱,既然血缘抵不过朝夕相处。
那我还要这些虚无的期待做什么?
爱求不来,那就换点实在的。
几天后,我直接去了父亲的办公室。
他看到我,眉头立刻皱起。
“这次来,又想要干什么?”
他的语气是不加掩饰的不耐烦。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激动,语气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
“爸,既然你们给苏怀钰安排了一份后勤部的工作,还让她住了单身宿舍。”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那我也要一份工作。要比她的更好,更有前途。”
“另外,我还要一套房子。就在城里,必须是地段好的、属于我自己的房子。”
“工作?就凭你?”
父亲坐在办公桌后,身体微微后仰,目光不屑地扫过我。
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字认全了吗?报纸看得懂吗?给你份工作,你能干什么?端茶递水都嫌你笨手笨脚惹人笑话!”
我沉默着。
不是无言以对,而是忽然觉得,所有争辩和哭诉都失去了意义。
这几个月来的每一次冲突,在他眼里,大概都像此刻一样。
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在无理取闹。
心口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