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声色,溜向后门。
就在靠近几人身侧时,扭打之中,一人已脱身而出,朝着秦度若抓来。
她侧身疾跑,对方手错过头侧,落后了一步。
他再度追来,秦度若眼见避不开,干脆转身躲向扭打二人之后,绕着二人跑圈。
长顺手扯另一家丁耳朵,家丁则抓紧了他的裤腰,左脚绊着他的右脚,彼此使力,你勾着我我勾着你,这二人动摇西晃,一尺两尺地蹦跳。
秦度若顺着二人身形跑动。
身后那人伸手几次也抓不到她。
她加快速度,生怕对方追上,可目光一瞧,发现一张洋洋得意的脸,对方已经回过头在前面等着她,她连忙刹住脚步,但是已经为时过晚,眼看要硬生生闯入对方身前。
这时与长顺松了手,脚下一抖,身体不稳,那家丁抬臂向他的颈侧劈去,却忽然大笑,原来松开的手伸进了他腋下抓痒。
长顺向他一扑一压,便将他压向追她的家丁。
原本那家丁只一心一意盯着秦度若,等意识到看来时,二人已经贴上他身子,将他向地面砸,他只抬了抬腿,半步都没有迈出,便被压倒在地面,只是手中已拽紧秦度若足腕。
长顺身上裹了两个人,他咬着一人肩膀,拽着一人胳膊,又用腿缠着两条腿。
他们已靠近后门,秦度若斜身便能触到匕首,当即捡回来。
长顺上颚被掰着,嘴巴长大,露出牙齿,依然不松开。
身下家丁拽着秦度若,又反复挺起身体想要翻过来,他推搡试了好几次,终于爆发出一股力量翻了身,秦度若看准时机,举起双手,一刀扎进了他的喉咙。
那具身体抽搐,再也使不上任何力气。
门侧有两三个人,本就紧盯着院中景况,这个时候,一人迈出了大门。
再来几个人,她便绝无可能应对了,秦度若握着刀柄向外拔,双手使力。
血滴飞溅在她面庞之上。
长顺抬脚一踢,尸体被掀翻滚落在地,双目睁圆呆呆望着天空。
又有二人人从门中出来,她转身便向后门跑去!
向前大跨三四步,她便已经跃入门后。
她不敢回头望,只是捏着另一张灵符,直奔右手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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