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抓着纳灵袋,另一手抓紧匕首,退在墙角,此时已经无处可退。
眉毛、瞳仁,家丁仔细模样她都已能够看清,他们身体如山崩地裂,砸踏大地,石块尘土要将她吞没。
她回想方才在府外被扼住喉咙时的感受,知道自己一旦受到牵制,就没法子脱身,她能做的只有逃窜。
左右都有人来,不容她思考太多,她作势向前冲向二人之间的缝隙,左侧家丁拳头冲向她面门,右侧家丁两臂伸过来,她鼓足气,弓腰弯背向右晃身,躲开了二人进攻。
两个家丁自左侧一齐扑来。
方才那一躲太猛,使她腿脚遽然僵住,要再逃时,第一瞬抬不起脚,只这一须臾,便已逃不开了。
硬抗绝是行不通的,她心思一动,干脆低下头矮身。
身体方弯下,腰腹便一痛,紧接着背上一沉,重压让她趴下。
她意识到有人被她绊倒,支起身便要跑,可颈间一紧,原来另一家丁伸手扯住了她的衣领,那力气简直要将她提起,她被扯出,脖颈勒得厉害。
她扬手便刺,一刀朝自己颈子而去,布料刺啦一声破洞,随着家丁拉扯,裂开一大半。
秦度若乘隙又刺一刀,对方一掌而来,扇得她手一时失去知觉,她只能眼睁睁看匕首飞至后门附近。
她抓着纳灵袋护在颈侧,就要打开。
“我来了!”近处一道呼喊。
是长顺的声音。
方才被绊倒的家丁已站起,长顺横冲直撞,与他撞了个满怀,长顺个头更高一些,竟撞得他一个趔趄,将他撞至另一侧那家丁扯住了他背上的衣裳,死死向后拖。
长顺拖着他,脚步慢了一丝,但仍直奔过来,挥出一拳,冲砸在前方家丁眼眶之上。
家丁即刻还手,勾住他的脖颈,与他扭打在一起,
混乱之际,秦度若向外挣,衣领最终彻底裂开,她扑了出去。
在地面向前匍匐又攀爬,她终于至小屋门前,从袖中掏出灵符,重重拍上去。
符纸拍上便隐没消失,瞧不着了。
饶她现下只是凡人,也差觉到了不同之处,府内此刻微风扬起,地面灰尘打着旋,即便自己发丝也在向上空轻飘。
阵已大残。
此处为余下一“眼”,如此一来,便只差“心”了。
她扶着门扇,头晕目眩地站起身,侧身看去。
长顺正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