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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胡须道:“公子真要放他们离开?”
郑龚贱嘻嘻一笑,道:“您还能不明白我?待出了城,放箭一并射死便了。”
余县令道:“如此甚好。若是你们还要在我这处死他们,我这县衙也吃不消。尽是冤魂。”
郑龚一笑,道:“世上哪有冤魂一说?”
余县令拂了拂袖,侧过身,不愿与他再说。郑龚则绕到他正面道:“里头人既死透了,便给我罢,今日我便拉刘柏父母亲人尸体见他去,趁他哭得稀里哗啦,剜了他心。岂不太痛快?”
“你自己定夺,”余县令摆手道,又道:“何时放另一家出城?”
秦度若心道,“另一家”恐就是香彤家人。郑龚此人做事如此残忍,真乃人间毒瘤。她按捺下心中愤恨,继续看去。
“明日。您可得同来,否则我如何服众?”郑龚切切叮嘱。
二人讲完话,这栋石屋也散开化作细沙,袅袅飘上半空流走。
秦度若突觉不对,这场景香彤并不在场。难道她不是幻境主人?可她若不是,如何解释眼前场景?除非——幻境是由两人,亦或者更多人共同组建的。
“应该还会有别的地方,”她道,“我们去找下一个!”
她向前走去,这里面辩不明方向,四周全都一模一样。他们摸索了好一阵,终于,又一幅场景在眼前展开。
矮灌丛横在脚前,灌丛前头是一条平整土路。土路左侧延伸至林深处,右侧大约二里远衔着城墙。秦度若抬脚欲跨,脚尖撞着了空气墙,不能再往前了,她便站在这里望去。
城墙十分高大坚实,由青砖垒砌,颇为威严。
门楼上站着官兵,最中央瞧得到两个身影,一瘦一胖,看了身形,她便知道是谁了。
老老小小一众身影在城门外不远处,均是没有脸的,一一数去,竟有十一人,个个仓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