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刀并未落下。
她嘶吼哭道:“求您了,爷,放过他吧,就是让我当牛做马也愿意……给您当条狗也愿意……求您了……”
两双大手要将两人扯开。她紧紧抱住刘柏,他也紧搂着她。直搂得她后背剧痛,似是看出她的痛苦,那手便松开了。这一松开,两人便被扯得分开。
五脏六腑犹如绞缠般痛苦,秦度若喘着气,一时难以承受。
嘴忽被捂住。她向下看,原来刘柏也已满脸横泪,他捂住她的嘴,摇了摇头。
香彤正乞求地望着郑龚。
他那一张丑脸蹙了蹙,似乎是烦了,摆了摆手,恶狠狠道:“直接带走。”
香彤闻言抬起头,可目光还未记下些什么景况。后颈一痛,视线一暗。
秦度若眼前也什么都不剩。她并未晕,而是被留在体内,既不能听,也不能看。
她心中隐约猜出现在是何情形。
她被拉入了幻境之中。幻境主人暂且不明白。但当下只有三张脸看得清。刘柏是有脸的,她在他瞳孔中迷迷糊糊看到自己也有眉眼鼻唇。除此之外,姓郑的那位,兴许就是郑龚,他也是有脸的。
幻境必然和这三人息息相关。
招魂时魂魄飘忽,本就易受干扰。受外力一牵扯,很容易入幻境。拉她进来的是谁?又为什么选她进来?
但无论如何,这里的事与郑府脱不了干系。
脑中正想着,心中突得生出几分伤愁之情。秦度若意识到香彤醒了。
豁得,她睁开双眼,挺起身直坐起来。她手脚发软,身体虚弱,口中还喘着气。
她呆呆环视四周。
秦度若借她眼睛看去,自己身上盖着青绸被子,身侧两片粉白纱帐,挂在雕花床上。寝室内装潢半雅半俗,好不另类。
窗外暮光西斜,暖光仿佛掺了黑灰,绵软无力,要消失去地下了。
香彤抬手抚着心口,目光散漫,没有聚集。
门吱呀一声打开。
郑龚捧着一盅汤走了进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他走过来,坐在床畔。
香彤垂下头不去看他。双手却被一只大手捉住,她抽了抽手,对方握得很紧,没有抽开。
“我的好妹妹,你就吃点东西罢。”郑龚将脸凑过来,靠近她,细窄的眼睛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