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竟松开手朝她脸上摸来。
香彤偏过头去。那只手落了个空。
只听一声哼笑。郑龚似乎也不恼,而是徐徐道:“你倒是一直惦记你那刘郎,可惜他——”
“他怎么了?”香彤立刻回过头,含着泪瞧过去。
“好妹妹,你可终于愿意正眼瞧我。啧,非得每次提到他,你才愿意赏我这点光。”郑龚笑道。他整张脸背着窗,兴许因此,神情显得阴狠。
他如同哄孩子般说:“那日,我不过急火攻心,才犯了糊涂要杀他。如今他自然是好端端活着。就关在我府上。好乖乖别动,你仔细听我说完。”
郑龚按住了她的手。
香彤心中石块落了地,但仍是七上八下。
“他小命究竟如何,还不是得看妹妹你?”郑龚捏了捏她的手道,“你若是听话从了我,将他彻底忘了。我疼你还来不及,保证将他放了,你若是不……”
他嘿嘿一笑,不说了。
秦度若只想将他的猪蹄掰开,一脚踹他到门外。
但香彤此刻却是百转千肠。心思偶如水波轻拂,又在转瞬间变了变,如倾盆暴雨中几道惊雷,互相纠纠缠缠。
她极快地应允道:“我愿意!如此……再,再好不过了。”
郑龚不再为难,而是舀了一勺汤送至她唇侧。她微微张口,吃了进去,入口一阵鲜甜。牙齿毫不费力便将其中肉片咬开,再轻轻一抿,肉丝松散,在口中温驯化了。
“合你胃口么?”
香彤勉强勾起笑,点点头。
“那我便都喂你吃了罢。”他说罢,又舀来一勺。香彤虽然心中并不情愿,但不敢忤逆,还是配合地一口口吃了下去。如此吃了几口,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公子,你何时放他离开?”
郑龚眉下闪过一丝阴霾,但并未发火,而是将勺子放在她唇边,一言不发,冷漠地注视着她。
香彤心中委屈,同时又畏惧,低下头又抿了一口。一小盅汤很快便见了底。她许久未曾进食,饿得虚脱,因此只觉得甘美异常。吃罢,又回了些体力。
抬眼看去,见郑龚正打量着她,脸上挂着淫邪的笑意。不由心中一颤。
这时一只手已向她探来,伸进衣裳里,身影将她困在一隅缓缓压下。
秦度若心中急如热锅蚂蚁,香彤不为所动。心中决绝仿佛要视死如归。她倒是视死如归了,被关在体内的她又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