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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动而拂入府内。拂满整个郑府,阴森森而冷气十足。
哐啷!
前院门被猛然掀开,几点光从里冒出,零散好几道提灯人从门内冲出。他们进来时目光还在游荡,但霎时便锁定在井边二人。其后一人转身喊道:“老爷!抓住作乱的了!”
几道人影迅捷逼过来,围成一圈人墙,将他们围在其中。白灯笼照着一张张凶恶的脸,各个目光狠厉。
秦度若自知不妙。
一只手忽然搂在自己腰侧,将她整个人附在怀中。
裴白足尖一点,向上一提,带着她飞上影壁。
他望着身下的景色,运作灵力,双目直视目的地门墙,抓紧怀中的人,轻轻跃起——脚下却猝然一沉!
低头看去。一团黑雾紧裹在脚下。他心中一紧,暗道不妙。是鬼气!到底还是惊动那只恶鬼了。
秦度若什么也看不到,但身体在空中一荡,便意识到情况不对。她牢牢抓紧裴白的衣裳。
二人身体仿佛被向下猛扯,重重朝下跌落。
不过一瞬间,身体已经半落在身下几人围成的圈中,触地不过下一刻的事情。
底下人正虎视眈眈。裴白看着脚下,调动灵力,想要拔足逃脱。
黑雾盘旋,四周呈柳絮状,“柳絮”不断流动。它边缘一时凸起,一时凹下。原来是浊气环绕着黑雾,在蚕食它,使它愈来愈小。将要及地面时,黑雾尽散!
脚下骤然一松,阻碍他的力量消失。
他稳住身体,平稳落地。这次再跃,便无阻拦。
一家丁甩开灯笼,拎起膀子,看准裴白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