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她心道。
他走过来,一步步逼近。蓦地,停在枝叶前。
一张脸隔着枝叶间隙,与二人面面相觑。
“谁——”未待他发出动静,一身影已移至他身边,手刀砍在他颈部。
裴白拎着他的衣领,将他轻轻放在地下。
“去水井!”秦度若摸了摸胳膊的鸡皮疙瘩,她猫着腰快步向前走,凑到门前。二人穿过中院,直接到达前院。
前院墙侧许多杂草堆积。眼看裴白径直过去,她也立即跟上。两双手扒扯着草堆,将群草推至两侧。走近一看,水井就在这里。
秦度若飞快向裴白讲了讲其中缘由,又道:“你可曾带什么法器?随便什么无甚用的法器都可。”
“坏了的储物戒,可否?”
“行。”
秦度若接过凉冰冰的戒指。
耳畔原本安安静静,突然传出几声动静,从身后很远的地方断断续续而来。
看来巡逻家丁发现昏迷那位了。
声音还在她背后发酵。又传来几声叫喊。
她将左手伸至水井上方,张开双手。戒指在夜色中流入井中。
一阵凉风,在空中涌动,并不寒冷,却仿佛能穿透皮肤刺入骨中。秦度若打了个哆嗦,看向四方,一切没什么变化。
裴白愣在原地。
体内灵力如同海浪,翻来一浪,使他周身轻盈。他意识到灵力恢复了一些。
地面浊气缭绕,仿佛自地下蒸腾而出,缓缓向上。其间翻搅弥散,升上高高的天,将郑府彻底笼罩。哀哀啼哭声混在浊气中,尖细微弱,在耳畔飘遥。随着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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