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理签字的时候,她都是用的左手,右手始终垂在体侧。
也不知道傅明修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沈鸢的右手之前破窗留下的伤痕还在,现在手心手背都有伤,倒是也公平。
傅明修用棉签沾着消毒水,给她消完毒后,又涂了药膏,还裹了一层纱布。
“完了,本来还以为手好了呢,现在又成熊了。”
沈鸢朝着傅明修挥舞自己的爪,“吃我一拳。”
傅明修没躲,她的拳头堪堪停在男人的鼻尖前一公分处。
“傅团长,你反应能力不行啊。”
“这都不躲。”
傅明修说道:“嗯,我反应迟钝了。”
“坐好,开车了。”
说着,他坐直身体。
头扭正时,脸颊堪堪擦过沈鸢裹着纱布的手。
“哦,”沈鸢坐直身体,不吭声了。
吉普车缓缓开了出去,朝着军区的方向行驶。
苏城不算大,从沈家走会经过纺织厂那边。
从纺织厂家属院那边经过的时候,沈鸢透过车窗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骂骂咧咧的宋秀芬,还有不管什么时候都在抽旱烟的傅红旗,以及骑着车刚走的邮递员。
她收回了视线。
傅明修说道:“要打个招呼?”
话是这么说,他的油门一点没松,甚至车速更快了。
沈鸢:“不了。”
“只是突然想起来,今天5号了,傅辞远的房子这月要到期了。”
之前她跟房东签合同,对方收她十块钱。
原本房东是不打算收钱的,但她执意要给,对方这才意思意思收个十块钱,其实这里的房子要是租的话,十五块一个月也租的出去。
三室一厅还带小院,离着纺织厂又近。
“傅团长,这几天若是有空的话,我想来这边拜访一位长辈,你要不要陪我一起。”
傅明修:“行啊,我跟你一起来。”
沈鸢:“嗯,我先给她写封信,跟她定时间。”
“写信?”傅明修的眼中多了一抹茫然。
沈鸢嗯了一声。
“这位长辈喜欢收信,不太喜欢接打电话。”
傅明修:“行,那我等你消息。”
说着话也不觉时间过得慢,两个人很快就到了林家。
下车的时候,傅明修先把自行车卸下来,然后他不知道从哪儿拎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