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首饰会有的,以后等我发了工资重新给你们买。”
“那个逆女,逐出家门也好,以后家里的一切都是咱们微微的。”
“老沈啊,我知道你也不好受,你放心以后我和微微陪着你。”
……
沈鸢推着车,加快脚步离开了这里。
沈家周围都是独栋小洋楼,出门拐了两个弯才到马路上。
沈鸢被打了一巴掌,左脸高高肿起,头发和衣服也因打架而乱糟糟的,遇上的人都离她几步远。
她也不在意。
这会儿,她满身狼狈地推着车,停在巷子口不动了。
正前方五米远的地方,傅明修斜斜地靠在后备厢上,男人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不时吸一口缓解烟瘾。
他大半个人落在阴影中,又低着头,让人看不太真切面容。
察觉到沈鸢的视线,对方抬头,朝着她笑了笑。
沈鸢这才看清楚他整张脸。
没有同情,没有悲愤,只有温柔而温暖的笑意。
像是她做了一件平平无奇的小事一样,他等着她做完后一起回家。
“办完了?”
傅明修扔了烟头,走过来自然而然的接过她的自行车。
沈鸢点点头,随手理了一把头发。
傅明修:“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空着手上门蹭顿饭,老首长应该不会把我打出来吧。”
他语气里尽是认真,沈鸢噗嗤一声笑了。
“没事,要是被打出来,我端着碗给你送饭。”
“这样啊,那我要吃三碗,一碗吃不饱。”
“好。”
说着话,傅明修打开后备箱,把自行车放了进去。
也幸好吉普车宽敞,后面的座椅还能放倒,这才能装下一辆女式自行车。
装好后,傅明修没有第一时间发动车子。
他打开储物柜,拿了一个医疗包出来。
“伸手。”
“嗯?”
“不是这只,你的右手,伸出来。”
沈鸢抿了抿唇,这才把一直放在体侧的右手伸到男人面前。
伸之前,她在裙摆上蹭了蹭。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
傅明修扫了一眼她的掌心,随后拿出酒精用棉签蘸了蘸开始消毒。
刚刚握碎片的时候,沈鸢刺激沈卫国的时候,也划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