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报答一个人,就娶她,呵,还真是零成本的报答方式。”
“从始至终,他给过我选择吗?如果这就是报恩的方式,那我希望以后大家还是不要做好事比较好。”
“你放肆!”
傅旅长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呵斥一句,“沈鸢,你以为你在同谁讲话!”
沈鸢并不退缩,依旧保持那副姿态。
“傅旅长,是认为我说错了吗?还是傅旅长也觉得,我救了人毁了容,就应该老老实实嫁给对方,或者给对方养妹。”
“呵,连一点实际的感谢金都没有,医药费还要恩人自己拿,这种报答方式,若是您也认同的话,那我确实无话可说 。”
说着说着,沈鸢的眼尾泛了一点红。
她想到了上辈子的自己,上辈子她嫁给傅辞远也不是因为恩情,而是爱情。
只可惜,所谓的爱情,只有她一个人信。
那个男人自始至终娶她,图的都不是她这个人。
傅旅长久久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绕到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下。
坐下后,他抽出了一张纸。
“你想要多少赔偿可以写,我会协调。”
沈鸢走近扫了一眼,这是一封部队出具的谅解书,大概意思是她只要不追究傅辞远的责任,上面的赔偿金额任她填。
傅旅长念旧情,沈鸢突然就明白了白新年这句话的意思。
这封谅解书,怕是傅旅长的提议,对方想要保下傅辞远。
沈鸢把东西往前推了推。
“我不会签的。”
“傅旅长,您应该知道,我要的只是一个公平。”
若是签下这种东西,意味着傅辞远只需要拿点钱出来,随后她的职位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依旧能稳步升职。
这凭什么?
“若是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如果我说你不签这封谅解信,你和明修的婚事我就不同意呢。”
傅旅长冷冽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你怕是不知道,傅明修—是我儿子。”
沈鸢的脚步一顿。
“哦,那倒是没听他提起过呢,”沈鸢回头给了对方一个微笑,“傅旅长,恭喜您生了一个如此优秀的儿子。”
说完,她再次转身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
办公室外面,那两个警卫站得笔直,满脸严肃,连个眼神也没分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