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扶着林震天在下面坐好,她发现自家外公同样脸色不太好看。
“外公?”
沈鸢低声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不是这个,”林震天摆摆手,“我还不至于老到这程度。”
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台上。
对方穿着笔挺的军装,发言时那双眼眸从台下扫过,带来无限压力。
沈鸢觉得这人有点的五官有点眼熟,她像是在哪里看到过一样。
部队的发言对她而言有点无聊,陪着林震天坐了两个小时,终于熬出头了。
林震天和王首长他们提前去晚宴厅应酬,而沈鸢则是被人喊住了。
“沈同志,有关傅营长的事需要你这边配合。”
白新年走过来说道,他旁边还跟着两个警卫兵。
沈鸢点点头。
“好的。”
说完,她跟着对方过去,临走前白新年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
沈鸢眉头一挑:“白参谋长。”
白新年看看那两个警卫兵,又看看沈鸢,最后他走到沈鸢跟前,快速说了一句:“傅旅长这个人很念旧情。”
说完,他摆摆手,示意他们走吧。
很念旧情?
沈鸢的眼珠中划过一抹困惑,这是什么意思。
姓傅,难道是跟傅明修或者傅辞远有关系。
她知道傅明修的外公是外公的好朋友,也是退下来的老领导,但有关傅明修的父亲那一脉,鲜少听人提。
而傅辞远是从乡下来的,他爸是下乡的知青,后面带着他妈进了城。
之前有传言说傅辞远和傅明修可能是亲戚关系,但沈鸢上辈子也没见他们俩有过来往,所以对这种说法是不信的。
不过,上辈子傅辞远升职的速度很快,除了他自身能力很强的元素外,还有一点就是他和自己的关系。
但如果他升上去靠的不单单是外公的人脉呢。
沈鸢咬着下唇,脚步不自觉的慢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沈同志,请吧。”
两位警卫兵把她带到了一间办公室前,对方推开门后做了个请的姿势。
沈鸢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进去。
她刚进来,办公室的门就被关上,室内外被隔绝成了两片空间。
正前方,男人背对着她站在桌子前,低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