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给他整理好裤子,站起来看了看,发现远处有一条三轮车,她抬手招了招。
“您好,麻烦送我们去医院,两个人五毛钱干不干。”
公交车普及街上也有很多出租车,但出租车贵而且近的地方又不拉,时间长了以后,街上出现了很多三轮车。
后面放个板凳约等于座位了,虽然简陋,但好处是哪里都去,而且随处可见。
“拉,上来吧。”
那位大哥一听,连忙用抹布擦了擦两个板凳,等着他们上去。
沈鸢挑眉看向傅明修,后者沉默了片刻,抬脚刚准备跳,又临时变为扶着车框借力上去。
等他上去后,沈鸢才跟着上。
“两位坐好,我们出发了。”
大哥吆喝了一嗓子,双腿用力一蹬,三轮车往前行。
后座空间狭小,两个人坐在上面,膝盖不免要碰到。
沈鸢担心他的腿,尽量往外挪,整个人像个鹌鹑一样缩在三轮的边角处。
“回来点,”傅明修沉声说道。
男人的左手拉住她的胳膊,右手托着下面的马扎,双臂同时用力,沈鸢就这么被他连人带马扎一起搬过来了。
沈鸢:“……”
她喉咙上下吞咽,指尖颤了颤,“你力气这么大?”
沈鸢身高165,体重大概95斤左右,这个体重不重,但她这会儿在坐着啊!
而且傅明修只用手臂的力量就把她抬起来了。
傅明修嗯了一声,“平时在部队有做负重训练。”
“我可以单手扛两袋沙包。”
单手扛沙包,那也就是能单手把她拎起来。
沈鸢再次流露出讶异。
“对了,你做为军人,这么对待一个小孩子不怕家长去部队闹吗?”
半晌,她伸手戳了戳傅明修的膝盖,“军人欺负人民群众,让小孩子给你赔钱,传出去对你不太好吧,部队又是一个看重名声的地方。”
傅明修反问道:“那按照你的意思,我作为军人保家卫国就算了,私下我还要接受别人的高道德水准,硬是逼自己忍下所有的不公?”
沈鸢张张嘴,一句话没说出来。
傅明修又说了一句:“有气就出,该打就打,不论老人还是小孩,只要犯错都要接受处罚。”
“若是年纪成为犯错后别人退让的借口,那其他身份自然也能,那我努力升职的意义在哪?在不停的让自己看别人的眼光做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