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依旧说不出来话,半晌她扯了扯唇嗯了一声,“你说的对。”
不是所有人都是傅辞远,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像傅辞远一样,出事后不问缘由第一时间让人道歉,只为了一句别人口中的:你真是个好人的评价。
三轮车晃晃悠悠的,时不时就颠簸一下,这滋味着实比不上小汽车,后半段路程两个人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沈鸢低着头抠手指头,脑海中思绪交织如细网,胸口闷闷的,那种堵棉花的感觉再次袭来。
傅明修则是仰头眺望远处,那双如鹰一般的眼眸中带着许多思绪。
三轮车停在医院门口,下车后傅明修给了钱,给完后他还把那张五元的递给沈鸢。
“拿着,这是你应得的。”
沈鸢:“我只是被骂两句,被撞伤的可是你,钱给我不合适吧。”
傅明修挑眉:“我这伤是出任务弄的,换药走报销。”
“再说了,谁规定被骂就不需要赔偿了?精神伤害也是一种损伤。”
说完,他就往里面走,反正那五块钱他不要。
见状,沈鸢只得把钱塞进自己兜里,然后陪着傅明修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