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逻辑依然那么严丝合缝,轻而易举地就把自己摆在了道德和规则的制高点上。
我一点没觉得生气,只觉得无比可笑。
我没接他的话茬,而是拿出一本市高中贫困生资助管理细则指着划了红线的那句:
“念。”我看着他,声音波澜不惊。
陈浩皱了皱眉,低头看向那行字:
“……凡申请特困补助的学生,严禁拥有或经常使用高档通讯工具名牌鞋服等非学习必需的奢侈品,一经查实,立即取消资助资格……”
念到一半,他的声音卡壳了。
陈浩的脸色瞬间涨红,急切地反驳:
“这手机是二手的!不值钱,现在哪有高中生不用手机查资料的?这是学习刚需,怎么能算奢侈品!”
“是不是查资料,细则没写,有手机,就是违规。”
我直视着他气急败坏的脸,不紧不慢地反驳。
“这不就跟你去教育局举报我一样吗?那罐咸菜到底值不值钱,是不是你妈硬塞给我的,通报里也不管,纪律只写了,收了,就是违规。”
“你……”
陈浩被噎得死死的,眼看着讲道理行不通,便开始偷换概念。